用生命來愛  徐超斌肩負使命守護偏鄉鄉親

■洪樹旺

「回家的路是一條漫長而遙遠的路途,而通往愛的道路則是一條沒有終點的旅程。」

因著對家鄉的愛,完成醫生養成訓練的徐超斌,懷著為原鄉鄉親服務的心,由醫療出發,放棄西部高薪繁華生活的機會,回到台灣最偏僻最貧困的家鄉─台東達仁鄉,為鄉親看病,「守謢4141個心跳」,消除他們生病找不到醫師的苦痛。

為使鄉親得到最好的醫療,他促成鄉衛生所改建,增添醫療設備,增加夜間及假日門診,並爭取設立大武急救站,他日以繼夜的看診,每月看診達400小時,幾乎沒有休假時間,如此的拚命,為的是要鄉親們生病時不要恐懼,可以隨時找到醫生。

有一天,他在自己推動成立的大武急救站看診到凌晨,送走最後一個病人後,心想可以休息了。然而卻在此時,他腦中風倒了下來,原來他前幾天已連續工作80個小時,鐵打的身體都難以承受,但他自恃正值盛年,身體情況良好,不以為意,那年他39歲。

中風之後,徐超斌左半身癱瘓,如此重大的創傷,並沒有把他擊倒,反而更堅定他服務鄉親的決心。療養半年之後,他回到達仁衛生所,受到鄉親的擁抱歡迎。

再度回到家鄉,他的心思更廣,眼光更遠,看到部落的鄉親生活的落後,除了醫療資源嚴重缺乏之外,部落裡盡是老弱婦孺,尤其獨居老人甚多,小孩教育也是大問題,這種現象讓他心生不忍。他常問來訪的人說:「你可以想像非洲的生活在台灣出現嗎?」,指的是南迴鐵公路附近地區,尤其是達仁鄉及其附近的三個偏遠鄉村部落人民生活的狀況。

不忍心看鄉親受苦,於是他成立「台東縣南迴健康促進關懷服務協會」,為貧困家庭做急難救助,為獨居老人及身障者做居家服務,為部落孩童設立方舟教室。接著,徐超斌為實現其建立東海岸南迴線健康網的遠大夢想,再成立南迴方舟基金會,期待早日興建南迴醫院及長期照護中心,完成台灣環島醫療照護網最後的一環。

儘管拖著半身不遂的身體,被譽為台灣史懷哲的徐超斌仍以「最帥」的形象,在台灣最落後的地區,為鄉親們守護著健康而奮戰不懈。對於這個「愛的使命」,他「用生命來背負」。

偏遠山區醫療缺乏  心中埋下行醫種子

徐超斌生長在台東縣達仁鄉的土坂村,為該鄉最大的排灣族部落,屬於台灣偏遠落後山區,缺乏現代化醫護人員與設備,族人生病就靠巫醫治療。小時候他常陪著當巫醫的外婆為人治病,神奇的是,明明躺在床上的病人,經過施法後居然可以坐了起來,因而對傳統醫療感到好奇,並對奥妙的生命有了尊敬。這些歷程,埋下他日後行醫的種子。

而在他七歲那年,最受父親疼愛的二妹生病,因醫院太遙遠了,延誤治療,才四歲就失去了生命。這事讓他父親哀痛不已,這個小男孩面對親人的別離,對天發誓:「將來我一定要當醫生,就不會有人在送醫途中枉死了。」就此奠定他行醫的心願。

自幼聰明好動的徐超斌,國小起功課就名列前茅,在當國小老師的父親培育下,轉到台東市就讀,再到高雄升學。在外租屋生活,練就獨立的能力,不但沒有學壞,成績表現也還不錯。

外地讀書學習獨立  受到激勵考上醫科

高中讀的是鳳山中學,徐超斌是全校唯一的原住民學生,同學常以異樣的眼光看待,但並不影響他的心志與功課,學業成績不輸他人,讓他更有自信心。高三時,一位教國文的女老師,看他是原住民,還想升大學,不肖的問說:「你是要考體育系,還是農業系?」他回答:「我要考醫學院。」她聽了哈哈大笑,說:「醫學院?那我開一間讓你唸好了!」對於這樣的戲謔之語,徐超斌非但不生氣,反而心中暗暗發誓:「非要努力考上醫學院給妳看不可。」

事後想起,他還真要感謝這位老師,因為每想起她那帶著歧視的笑聲,就激勵他向上。

後來他考上台北醫學院醫科,在校園裡,由於個性活潑好動,又彈得一手好吉他,他參加了好多個社團,要辦許多活動,經常忙到三更半夜,雖然沒有多少時間讀書,學業成績平平,但是接觸不同的人群,培養人際關係和更寬廣的生活視野,也是一種收獲。

大四的病理學是該學期課業的重頭戲,該科的指導老師是全校公認的殺手教授,每學期被當的學生多達三分之一,因此同學功課壓力之重可知。但是這個人人敬畏的教授卻對徐超斌特別關愛,有一次找他到辦公室,告訴他:「我知道你來自台東,將來勢必要回鄉服務,所以要加倍努力,才不會辜負家鄉對你的期待。」老師這番話讓他受寵若驚,並把他從沉迷各項活動中給打醒:「不能忘了學醫的初衷。」從此他將醫生當成一生志業,要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。

奇美醫院磨練學習  成為內外兼修醫師

學科完成後進行實習,徐超斌在實習醫院裡學習與護理人員的相處之道,從護士身上學到打針技巧,體驗她們關心貼近病人的高尚情操。更可貴的是,他從醫學院院長和附設醫院院長兩位師長,也是名醫的身上,感受到面對醫學浩瀚學海的謙卑態度,及為病人奮戰到最後一刻的精神。

畢業後,他進入台南奇美醫院急診部擔任住院醫師,正式展開行醫生涯。在病人眾多的工作壓力下,他從與病人面對面的接觸經驗,獲得許多貴賓的專業知識和技術,讓他這位「菜鳥」醫生相信病人其實才是最好的老師。同時他也與院內的醫護人員建立良好的互動關係,並了解一個醫療團隊必須合作,才能發揮最佳的治療效果。

徐超斌到台南奇美時,接觸的都是講台語的病人。一年後,他也學會了台語,能聽能講,與人溝通無礙,縮短與病人間的距離。當他常看到病人感到無助,不知如何是好時,就會自動給予關心。有一次病人病重需要立即開刀,家屬面臨開刀與否的兩難,討論半天無法抉擇,他出面為他們分析利弊得失,並提出自己的看法,幫助讓家屬們很快做出決定。

與病人的接觸互動經驗,讓他體驗到醫生視病猶親的重要,他認為醫生看病,不只是要醫治病人的身體,也要同時照顧病人的心理,不過,現代醫學只放在治「病」的客體上,忽略了「人」這個基本的主體。

兩年後,他升上總住院醫師,已能獨當一面。2000年底取得急診專科醫師執照,他直升主治醫師,創下該院有史以來,住院醫師三年就升上主治醫師的紀錄。在台大、榮總至少要五年。

在急診部見識到難以數計,病情千變萬化的許許多多病人,累積無數診斷經驗,徐超斌已經成為內外科兼修的急診專科醫師。經過這樣的磨練,加上他異於常人的敏銳直覺,看到病人送進來,可以馬上查覺出病人的病情,甚至有嗅出「死亡味道」的特殊能力。他自認這時是他人生正值最顛峰狀態的時候。

幼年情景家鄉呼喚  返回達仁服務鄉親

在奇美醫院服務了五年,公費生的徐超斌下鄉服務的時間到了,他看到自己的故鄉達仁鄉衛生所徵求醫師兼主任的人事啟事,而決定回鄉服務,當他做這個決定時,許多人都表示難以置信。先前有幾位在外開業的學長,力邀他去幫忙,薪水保證不會比現在少,希望他不要回達仁那麼落後的地方。為此事讓他足足考慮了半年,有天晚上,他夢見幼時的情景以及學生時那股返鄉服務的初衷,他問自己:「家鄉地處偏遠山區,交通不便,如果連自己都不願意回去,還有誰願意去服務呢?」

回到達仁鄉衛生所服務的徐超斌,在了解達仁鄉的醫療生態環境後,不禁打了一個寒顫,他看到鄉衛生所和各村的衛生室破舊不堪,空間又狹窄擁擠,醫療大樓甚至隨時有崩裂倒塌的危險,窘況真是令人搖頭、擔心。而所內也欠缺基本的醫療儀器以及常用藥品,醫療條件之差,簡直就像被遺忘的落後地區一樣。每天來看病的人,零零落落,不到十個人。這種情況,對於他這個內外科兼修的專才而言,簡直失望透了,而且他這個衛生所主任兼醫師,第一個月所領到的薪水,只有原來工作的四分之一。這種環境與條件,剛開始真的令人難以適應。直到三個月後,他才定下心來,決定拋開一切,專心做該做的事。

達仁醫療資源貧乏  爭取經費加開門診

他的家鄉達仁鄉地處南迴線的中間,從屏東縣的楓港經過獅子和牡丹兩鄉到台東縣的達仁、大武、金峰、大麻里四個鄉,約百公里的範圍,除了衛生所外沒有一家醫院,離達仁鄉最近的醫院,都集中在台東市區,從達仁鄉到台東市區60公里,車程來回至少要兩小時,對達仁鄉居民而言,「醫院實在太遠了」。他回來後先住在達仁,半夜裡常有人拍打他的房門求診。

台灣城市裡,三步一診所,五步一醫院,平均62人分配一個醫生,而面積與台北市一樣大的達仁鄉,四千多鄉民的健康與醫療,就只靠一個衛生所和他這個醫師守護。身為部落的子弟,他眼見家鄉醫療資源如此缺乏,但鄉親一樣每月繳交健保費,為何無法享有同樣的醫療照顧呢?

徐超斌為偏遠鄉親的醫療人權抱不平,上任後展開規劃,首先全力爭取醫療大樓的重建,以取代恐有崩塌之虞的衛生所大樓,並且增添醫療儀器和藥品。同時加開夜間與假日門診,更積極推動24小時急診服務。有人勸說公務人員不都是朝九晚五嗎?為何假日及夜間還要值班?但是有使命感的他急著把這裡的醫療網缺口彌補起來,為的是要告訴鄉親:「任何時間有病痛,不用怕,有我在!」

每月上班400小時  被稱為「超人醫師」

回鄉的第二年起,徐超斌加開每周三天的夜間與周日門診,延長診療時間,以方便鄉親就醫。接著,連周六的門診也開了,隨著醫療時間與品質的改善,三年間衛生所就診病人竟然增加六倍之多。此外,更積極奔走推動24小時緊急醫療服務。

身為達仁鄉唯一的醫師,徐超斌正常班加上夜間和假日門診,每月的上班時間超過300小時,平均一天工作10個小時。比起一般醫師,多出一半的工作時間。

到了2006年的3月,徐超斌推動的24小時急救站,終於在大武成立,讓夜間生病或意外的人可以就近醫治,不再因為來不及急救而造成遺憾。但因此徐超斌的工作負擔又增加了,他分配到一個夜班和周六與周日的24小時輪值。有時還要到署立台東醫院去支援,值大夜班的急診,他的工作時數竟然超過400小時。

此外,他上下班和部落間的巡迴醫療都自己開車,他每周的車程剛好環台一周。他全心全力投注甚至超時的工作,並非他所願,也非他所要,而是因為他「在窮鄉僻壤裡,從部落微弱的心跳中,聽見需要的聲音。」

這樣的工作情形,在醫界而言是少見的,所以同業及朋友們獲悉後,無不瞪大眼睛,說怎麼可能?直呼:「 超人!超人!」此後,「超人醫師」的稱呼不脛而走,成了徐超斌的外號。

在急救站中風倒下  左手左腳失去動能

「超人醫師」的工作超時超量,短期尚可承擔,但因達仁只有他一個醫生,無人可分擔工作,臨時的加班變長期現象,當時徐超斌自恃年輕健壯,不以為意,反而對自己規劃的願景逐步完成而感到欣喜。

半年後的9月18日,他在大武急救站值班至凌晨看診結束時,終於體力不支導致腦中風而倒下,經送醫急救撿回一命,但是身體左邊手腳卻從此失去行動能力。

他先被送到台東馬偕醫院開刀治療,然後轉送台南奇美醫院住院,兩個月後病情穩定,辦理出院,繼續門診治療,一方面在新樓醫院做復健。在住院期間,每天早上起床第一個動作,就是動動左手左腳,希望這次的病倒只是一場惡夢,然而擺在眼前的卻是左半部失去行動能力的事實。好幾個夜晚,獨自面對如此的挫折和脆弱的靈魂時,他曾經有自我了斷的念頭。

雖然中風發生突然,令人悲傷,但是每當快絕望時,他就想起家鄉的燈火,那裡有一群默默支持的工作伙伴和鄉親,成為他生命的依靠,「愛在何方,勇氣與力量就在何方。」讓他儘管拖著沉重的腳步,仍有勇氣繼續向前走下去。

在復健治療的黃金期過後,徐超斌除左手左腳行動不便外,他和以前並沒有兩樣,頭腦思緒仍然清晰,醫術也沒退化,對鄉親的愛和關懷也沒變。回到睽違半年的工作崗位上,恢復看診巡迴醫療,他發覺鄉親們一直在等他回來,給他熱情擁抱,鄉親對他信任不變,找他看診,後來連手術也指定要他。他雖然左手動作不便,但訓練護士當他的左右手。回來,讓他有重生的感覺。

後來達仁衛生所增加一位醫師,分擔門診與巡迴醫療工作,大武急救站也由台東基督教醫院接手經營,徐超斌工作負擔減輕許多,不必再扮演「超人醫師」了。不過至今,他仍繼續周一與周四的夜間門診。

帥哥醫師樂觀幽默  鄉親給予信任支持

雖然遭受中風的嚴重打擊,健康受損,徐超斌並未被擊倒。恢復上班後,他不改幽默樂觀本性,常常逗得病人、族人哈哈大笑。他說:「不要叫我超人醫師,要叫我帥哥醫師!」這位「帥哥醫師」的親切,贏得了鄉親們的支持與愛戴。他所謂的帥,並非指五官外表,而是病人回饋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時,讓他覺得自己最有魅力。

幾年來,徐超斌對家鄉的犧牲與付出,達仁鄉居民感受在心,尤其對他的醫術與為人產生百分百的信賴。在部落的巡迴醫療時,有些病人一到衛生站,看到看診醫師不是徐超斌,就會立刻掉頭。有一次,他到外縣市出差三天,一位頭皮受傷的病人,竟然任由血流到已經像髮膠一樣凝固結塊,還是堅持要等到他回來,才願意治療。

每次看診時,他總會以病人的個性、生活作息以及用藥方便性的角度考量,去開立對病人最適當的處方。有許多人說徐醫師的藥比較有效,所以都要找他看病,他說,其實他開的藥再平常不過了,只因他願意傾聽病人訴說心聲,會與病人話家常,得到病人的信任罷了。古時候的醫學家蓋倫就曾說過:「最成功的治療,來自於人們最完全的信任。」

回鄉一段時間後,他和大部分的病人都熟識,了解對方的情況與需求,真正做到「視病猶親」。醫病的關係,不僅僅是因為同族而已,鄉親們對他的信任程度,也可說達到了「視醫猶親」的境界。這樣的醫病互動關係,在現代的社會可說是很少見的。

留下只因「離不開」  跨越醫療關懷老少

2009年中,他下鄉服務的時間轉眼間屆滿,已可以選擇離開,當時有三家醫院一家診所開出優厚的條件,向他邀約,但是他選擇留下,因為他離不開他的鄉親,這些鄉親也不能沒有他。

徐超斌回到偏鄉越久,對偏鄉越了解,偏遠地區的問題絕對不單純只是醫療問題。病後回到達仁,有比較多的時間走入人群、深入部落,青壯一族多離鄉到都市去工作,部落裡留下無依老人與無助小孩,這中間存在著生活、教育、文化等諸多問題,醫療只是其中的一部分。

徐超斌看到部落的問題與需要,身為部落的一份子,決定著手為鄉親做更多事情,他說:「我不做誰來做?先做了再說。」2010年8月,他榮獲「法鼓山關懷生命慈悲獎」並有三十萬元獎金,有了這筆錢,他成立了「台東縣南迴健康促進關懷服務協會」,先從照顧老人與孩童著手。

他把土坂老家的房子加以整理,當做教室和活動中心,請村裡的青年來為學童做課業輔導,還提供晚餐補充營養。成立老人日照中心,教老人打槌球、做小手工藝,免得他們無事整天喝酒。又請婦女們下廚,為獨居老人送餐。他以實際行動,表現他對鄉親的愛與關懷。

有一年中秋節,他去買月餅發送給部落的老人,才發現獨居老人有那麼多。有一位獨居老人年事已高,當他把月餅放到老人手上時,看到老人露出笑容,自己也高興,不久老人就過世了,那是其人生中最後的一個月餅。

協會主要做的是貧困家庭的急難救助、獨居老人與身障者的居家服務、部落孩童教育環境的改善以及老人關懷站功能的加強。有時候服務人員也會陪著老人家散步、聊天或聽講故事。

目前協會照顧著70多名老人,近百個學童,服務範圍漸漸擴大到每個部落,課輔教室增加到5間。只要能力所及,他希望照顧到每一個需要照顧的人。他說:「當我看到他們燦爛的笑容,感覺一切都值得了。」

南迴醫院沒人願意建  徐超斌:捨我其誰

徐超斌對偏鄉的愛與關懷擴大了,但是他回鄉服務的最大願望 ─ 建立健全的醫療網,成立「南迴醫院」,已努力了10個年頭,仍然沒有眉目,最讓他耿耿於懷。

台東偏鄉醫療資源匱乏的問題,從徐超斌小時候已經存在,三、四十年後仍沒多大改變,當外縣市的民眾生病時可以選擇醫療的技術和品質,而台東偏鄉的人卻還找不到醫院。以南迴線而言,由屏東縣的枋寮醫院到台東的馬偕醫院間長達117公里,約為台北市至苗栗間的距離,包括台東縣太麻里、大武、金峰、達仁四個鄉,和屏東縣牡丹、獅子兩鄉共有超過兩萬多居民,卻一家醫院也沒有,可以說是台灣醫療的荒漠,是全台「最被冷落的角落」,居民常為緊急重症而膽顫心驚,恐懼於生命之無法確保。

他把這個「荒漠」比喻為台灣的非洲,常問訪客:「你可以想像非洲的生活在台灣出現嗎?」

他說:「南迴線上的鄉親交的健保費比較少嗎?為什麼沒有最基本的醫療設備和人員?」為什麼「南迴醫院」談了那麼久,都沒有下文?他說:「台東人爭取的,不過是一份安心,一個隨時都可安心生病的權利。」

有人說此區域地廣人稀,蓋醫院本太高,無法維持營運。但是他指出,自從2006年台東大武急救站設立後,救護車出勤次數從每年200多趟,增加到2007年的500趟,這幾年開放大陸客來台及推動熱氣球之旅,台東的旅客大量湧入,醫療需求倍增,南迴地區的救護車出勤次數,2012年已到了1,686趟,然而當地醫療設施仍原地踏步,只有4間衛生所及5間基層診所共7位醫師。因此,興建南迴醫院的時機已臻成熟。

由於政府興建「南迴醫院」的承諾一再落空,到了去年八月間,做事積極的徐超斌表示「不想再等了」,他決定以成立基金會的方式自行推動,當時他坦言「這個任務艱鉅,但至少有人起頭」。

他所推動的南迴醫院,是一家讓該區民眾可以「及時救命」的醫院,亦即急救輔助醫院及社區健康照護中心。他計畫在三年內向外界募得一億五千萬元款項,其中硬體設備一億元,醫療儀器設備五千萬元,設有急症病床12床及慢性病床8床。

他籌劃的「南迴方舟基金會」籌備處已在大武設立,首先要籌募設立基金會所需的基金3,000萬元,一俟籌足即可進行基金會的申設。於是,他展開馬不停蹄的募款活動,至今已募得了三分之一。

談起在偏鄉興建醫院,被認為是痴人說夢,但在徐超斌鍥而不捨、堅強毅力的推動下,相信總有實現的一天。

(資料來源:1.專訪徐超斌 2.徐超斌部落格 3.《守護4141個心跳》徐超斌著 4.《為生命點燈》徐超斌專題演講)
※本文摘選自《愛心世界季刊‧2013冬季號027期》

03慈善服務獎  徐超斌醫師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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